个奇怪的男人”是首先出现在他们心中的想法,他们默然站立了一会儿,才收拾起自己纷乱如麻的心情。
从此以后,他们做事更加严谨,而索冲对叶天龙好像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不再怀有先前那种有些看不起的心理,在法斯特军中,有不少人都抱有这样的认识,叶天龙不过是个幸运的暴发户,他的能力不能和他的位置相配。特别是一些久历阵仗的宿将,更是看不起象这些突然间窜起的新贵们。
这一日,行到了并州的地界,由于山道被水冲毁,他们的行程变慢,一天只行进了四十多里路。黄昏时分,大队开始安营休息了。
在索冲的指挥下,士兵们在一条小河旁的草原上竖起了二百多个营帐。虽然是一次普通的任务,索冲也并没有因此有松懈之心,他将营帐分成三组,按照三才的方位布下了一个严整的营地。这一路来,他在行军布营方面的能力给叶天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对于这样一个身经百战,又富有才能的将军为什么没有得到军部的重用,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千骑,叶天龙也感到有些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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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天龙的主帅大帐里,叶天龙、左岛近与处理好安营事宜的索冲三人,围坐一席,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三个屠夫在一起会说杀猪,三个裁缝在一起会谈制衣,三个武夫在一起,自然免不了谈些战争和兵法的事情。
而在场的三个人当中,叶天龙是半个门外汉,左岛近又是个新人,只有索冲是真正经过百战的宿将,自然是他以专家的身份,大谈他所经历过的战争,以及他对战争的认识。
索冲喝了一口酒,悠然道:“战争的胜负虽然是
禹州篇(3/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