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举世之间她最孤独的气质。
三少的心微微跳动了几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然而,悯柔却于此时向三少看了一眼,三少那平静的目光顿时与悯柔那含着无限忧郁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三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就好自己被一股极之强烈的光芒迎面照耀了一下。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忽然滞闷到了极点。
他不忍心看这样的眼神,他不忍一高洁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仙子有这种忧郁到了极点的眼神。
当年,他自花轿中抢出柳飘飘,就是因为受不到柳飘飘那含着泪光的眼神。
三人最大的敌人,那便是女人的眼泪,和女人的忧郁。
悯柔奏响了箫,凄婉的箫声飘荡于大厅之中,从人们耳中钻进,缠绕在每个人内心深处,将他们藏在心湖最深处的心事一一勾起,不时,便已有五大三粗的热血男儿泪流满面……
每个人都沉浸在箫声勾起的心事之中,就连悯柔自己,长长的睫毛上也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三少忽然觉得,悯柔所奏的不是一支箫曲。她奏响的,是她的心事。
三少听懂了她的心事,他知道她在诉说些什么,在渴求些什么。
三少忽然站了起来,他离座而起,大步走向悯柔。
没有人注意到三少的举动,每个人都在箫声中回忆。
直到三少走到悯柔身旁,拉起了悯柔的手,那凄婉的箫声戛然而止,厅中众人才猛地从那梦境一般的回味中惊醒过来,用愤怒、惊奇地、鄙夷地、仇恨地目光看着三少。
三少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他看着悯柔,
第四章 色诱(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