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上等候女人回来的时候,那一个小时对他们俩人来说是
多么漫长啊,各自被心里的想法煎熬着,沉默着。
“这个德苏勒特住得很远吗?……”
“噢不,罗马大街……不过几步远。”让忿忿地答道,他也觉得芳妮去得太久
了。他试图用那工程师的爱情格言‘没有第二天’来安慰自己,再说他曾听过工程
师用轻蔑的口气谈起萨芙,就像谈论他的风流艳史中的其他女人一样;但是,作为
情人的自尊心又不能容忍他这样想,他又有些希望德苏勒特仍然认为她美丽动人。
啊!这个老疯子塞沙利非要这样揭开他的所有旧伤疤不可。
芳妮的短斗篷终于转过了街角,她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事情办成了……我借到钱了。”
看着摆在他面前的八千法郎,塞沙利叔叔高兴得流泪了,他一定要给个收据,
写上利息和还钱的时间。
“不必了,叔叔……我并没有说是您借的……是以我的名义借的钱,您把钱还
给我就行了,随便什么时候都行。”
“你帮了我的忙,我的孩子,”塞沙利感激不尽地说,“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葛辛送他去车站以确保这次他是真的走了,在车站,塞沙利眼里噙着泪不住地
念叨:“多好的女人啊,简直是一个宝藏!……你要让她幸福,我告诉你……”
叔叔的突然来访使让感到更多的压迫,他感到已经很沉重的链锁越套越紧了,
而且他出于敏感的天性
该死的葡萄(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