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父亲,皇甫德面有尴尬之意,旁边几位长老也是神色各异,显然不是闹着玩的。
怕只怕,宗门还有其他人等着篡位。
忽然想起,皇甫尚还有个堂弟,乃是大长老的子嗣,要是自己夭折了,按顺序他可是有继承权的。
于是笑了笑说:“大长老的意思是,我刚入长白派,就得和天元宗划清界限了?各位,我身为天元宗的弟子,苦修几十年,受父母恩泽半生,难道跟天元宗就没一点儿感情?还是各位觉得我就是胡闹,纯粹惹事生非?”
“非也,只是我等不得不考虑宗门利益……”大长老正要反驳,皇甫德却插嘴替他说下去:“尚儿你有所不知,宗门之间竞争激烈,你贵为天元宗少宗主,却身兼两任,成了长白派掌门,如果任由你使用门中资源,怕是会引起门内弟子非议。况且,为父也要替宗门利益考虑,不能平白资助外门,除非你还回来,那么一切自然好说。”
皇甫尚听完表示理解,人家是嫌我胳膊肘往外拐,拿宗门内的资源利益输送。
这事情倒也让父亲夹在中间为难,索性快刀斩乱麻地说:“如此也好,孩儿终归是长大了,不能一直依靠父母。但我有个提议,回不回天元宗,咱能否打个赌,就以此次我所借之物做赌注。”
他回头指着两株灵树,谈起条件:“这两株灵树,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我能令他们结出果来,其价值几何,不用明说了吧?”
“就以半年为期,我借紫兰草一百株,上等鼎炉一只,外加原来的六十四粒聚元丹,到时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以高出三成的价值归还。若然做不到,我立刻辞去长白派掌门,
第四章 奇迹总在风雨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