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读我;后来,我在这个公开的世界读她;现在,我跟她远别天涯,竟共同来书写这个公开的世界。
公开的世界,从来不是那个真实的世界。
真实的世界,反倒从没真实地被了解过。
《妖精女儿》最初只是一段自言自语,真实而公开。
当润儿直接联系上了我,真实的历史变成了msn聊天记录,而公开的《妖精女儿》成为润儿的遐想与预期。两条线索一前一后,虚实相接。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往往不自觉地走入这个预期,自觉扮演文中的角色,使得《妖精女儿》几乎成为预演的未来——我们生活在今天,却有幸书写着自己的明天。
对于记忆很差的我来说,msn聊天记录的丢失,就意味着那段真实历史的消失。如果全部的聊天记录都丢失掉,《妖精女儿》所公开的记忆就将是我剩下的全部记忆。而这,或许正是润儿想做的。
我喜欢急起来口齿不清的她,却能够滔滔不绝永不重复地写上千言万语,这是成为一个家的基本潜质。我讨厌,因为要费那么多脑筋去厘清人物关系、情节进展,还要想方设法写出自己的不同。更痛苦的是需要费那么多脑筋去翻书,坐在椅子上不足以舒服地,而躺在床上翻书则是对双手及脖子的痛苦折磨。其实,一种适宜每个人的床上读书架兼床上电视架、显示架早该诞生,如果在《妖精女儿》完成的时候还没诞生,就由我亲自设计并送它给润儿吧!
我不喜欢明明淡泊于世外的她,却能记得那么多物件的品牌,以至于一个草率的读者会轻易将她与那些令人不快的“小资作家”扯上关系。品牌代表了什么呢?一些用三十句话和五
第二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