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东西顶着。“喜欢挨干吧?”他秽的说着,一边握着的那话儿在美红花瓣儿上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还展示给别人看。
“岁数不小了花瓣儿还是好嫩、好滑啊,嘿嘿。”美红的身子软得象一团棉花,等着让他压,让他,让他进入。
“有水了,不错啊,嘿嘿。”他的那话儿对准美红的豆粒大小的花瓣儿口,了进去,美红象是被撕裂了,那里象是被塞进了一个啤酒瓶。他来回活塞运动着,喘息的也声音越来越粗。这个男人名叫瘦猴,人长的瘦,可他的那根那话儿确实同伙里面最粗的。
“很胀吧!爽不爽!——臭!——老子胀死你!——我干!——我干!——个花瓣儿!——”
在他特粗的那话儿一阵阵的疯狂攻击下,美红心理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这从她的一些生理变化上可以看出来—她原本被另外一个男人强行拉的八字开的双腿,已经瘫软了,那个男人松了手,美红还是大张着腿,少女迷人的花瓣儿,的翻开着,花瓣儿口胀的大大套在他的青筋暴露的巨根上,仿佛是一张小嘴,随着他那话儿的进出,一开一合——美红被他强行干了这么久,慢慢的有了感觉,每当他的那话儿进入来的时候,美红开始轻摆,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他。
“小!是不是干的很爽呀!”美红的这些细微变化,哪能逃过瘦猴的眼睛,他着。
美红的大小桃瓣儿已经被瘦猴干的翻了过来,花蜜流的上、床单上都是,花瓣儿一股股的白浆像泉水一样涌出,糊满了瘦猴酒瓶粗细的。
瘦猴快速的前后摆动,把自己那根巨大的深深的戳进美红的里面,随着花蜜的增多,他干的更方便、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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