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嘴,不过那老东西早就死了,他没靠山了。”黑子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
“瞧你娘的德行,对付你这b样的还用靠山,我一个指头就能弄死你信不信,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们不得好死信不?!”刘大柱幼承家训,对各种事儿都很门清,他知道,越是对着恶人越是要比他更恶,不然的话根本就镇不住他。
“刘铁嘴的孙子”可是没想到,贾大宽一听说是刘铁嘴的孙子,本来撸起来的胳膊,却又放下来了,脸色阴晴不定,半天没说话。
“那啥,大柱,这是个误会,这娘们的男人欠我们的钱,我们是来要帐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就是吓唬吓唬他,没啥,今天这事儿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不能真的就把她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她,既然你来了,那今天就算了。嘿嘿,不过李金凤,这钱还是要还的,我现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在不还,谁也保不了你!”说完贾大宽扭头就走。
栓子追上去小声问道:“咋,村长,这么好这么嫩的b说不草就不草了,多可惜啊呀,馋死我了。”
贾大宽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娘的懂个屁,刘铁嘴以前在咱们这一片出了名的没人敢惹,邪了门了,他让谁倒霉,谁就一辈子没好日子过,他的孙子是那么好惹的吗,他们老刘家从娘胎里学的就是怎么损人的勾当,你去惹他能有好果子吃嘛。不过这事儿咱们也不能算了,明的不行,草,老子给他来暗的,回头咱们偷袭这小子,让他吃点苦头,他以后就不敢管闲事儿了。走吧,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