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收钱,真是活活的让你气死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老宋家以后还怎么能抬头在村里做人哟!”
宋玲玲抹着眼泪,抱着膝盖,赤着身子坐在炕头红色的摊子上,毯子下有一块湿润的地方,大概是她昨天晚上想刘大柱想的,流出来了,抽泣着说:“姐,那有啥,我和大柱是真心稀罕对方,谁爱说啥就说啥,反正我家老头子也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找个男人咋了,就行你们每天晚上抱着男人睡觉,我就没有这个权利呀。”
宋青青听了沉默了一下,冷笑道:“那你要是这样说,我也由得你,可是你姐夫可是这柳树屯的村长,你这个小男人刚才把俺也给弄了,你说这事儿咋办吧,俺男人可不是好惹的,不信打听打听!”
“这是个误会!”刘大柱急忙摸着头发,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宋玲玲皱着眉头说:“姐,你要是不愿意刚才为啥不喊,我看你是勾引我们家大柱,这事儿不怨大柱,是你自己痒了吧,你要告就告去,我站在大柱这一边,到时候,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大柱心想,柳树屯的村长贾大宽,的确是一方恶霸,不过自己也未必就怕他,他要是敢找来,自己使出几个老刘家的阴招,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