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丽琴又拿出了有钱人家大小姐的架子。
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果然有味道而且湿淋淋的,刘大柱还是翻白眼,数了一千块钱地给她:“少来这套,我们刘家人不干这种事儿。昨天是凑巧了,今天不行!还有你这么大的人怎么会尿裤子呢,丢人不丢人啊你!”
胡丽琴一看刘大柱真的不给洗,本来霸道十足的小脸顿时就软化了,甚至如梦似幻的美眸有些发红,委委屈屈摇晃着刘大柱的胳膊,软玉温香的说道:“土包子,求求你啦,人家就是想要你洗,你的手洗完了,我穿上之后全身都有劲儿,那感觉就好像你就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的陪着我呢,求你啦,我是故意尿裤子的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洗洗,你要是觉得一千块钱少,我再给你加一千行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刘大柱没好气的接过了裤头。
“还有土包子,我的病有好转了,但是你必须继续帮我治疗,因为我还没全好呢,今天晚上你必须帮我按摩!”胡丽琴双眼妩媚的可以滴出水来,里面流露出来的情况更加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分明就是求欢。
“这个嘛,今天晚上真的不行,我有事儿!”刘大柱已经跟梆子头小六子李老八他们约好了,今天去梁三炮家里听房。
听新人房这也是蘑菇屯的一种习俗。
“啊,这样啊!”胡丽琴虽然失望,但是并没有纠缠,双手背在背后,咳嗽了一声,指着刘大柱彪悍的说:“那,土包子,明天晚上你可一定要给我治病,要不就前功尽弃了懂不懂,你可是收了钱的。”
刘大柱一想也是,自己给人家治病可是收了钱的:“行,那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