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卫生呢,这东西不能用腿擦,怪不得城里人都说咱们农村人试土豹子呢,来,我给你清理清理!”刘大柱突然眼神打量,趴下身子,伸出舌头,从脚下开始,顺着液体流淌的痕迹,一路舔了上去,到了两条腿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液体最多的地方,福祥嫂哼哼唧唧的,自觉不自觉地向上分开了两条腿,夹住刘大柱的脑袋,任凭他继续给自己做着清理的工作。
“你弄得我浑身发痒,还是用纸巾清理吧!”福祥嫂全身哆嗦的就好像是筛糠一样,因为刘大柱的舌头已经接触到她的下面那张唇了。福祥嫂大腿中间那一遍黑森林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刘大柱眼前。她阴毛真是又密又长,黑呼呼的一个大倒角。是那种很有实力的女体,属于力量型。
刘大柱用手指测量了一下,自己的粗细程度刚刚可以撑起来,如果是差一点的身体,怕是要掉进无底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