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高水平的东西自然是一无所知。
有门,刘大柱这坏小子心里偷着乐了一下。
“切,就是诊脉,嫂子你懂不;问,就是询问病人病情,能理解不!”
“大柱兄弟,你看你说的俺虽然没文化,这点事咋还能不懂呢,明白明白。那还有望、闻呢!”
“这就复杂一点了,所谓的望,就是看病人的伤口;闻就是闻病人伤口处的气味,这是最关键的两部分,所有的大夫全都这样!”
“所有的大夫全都这样啊!”秋花的小脸红的好像熟透的桃子,最后连脖子都红了,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
“可不是,全天下的大夫都这样!”刘大柱胡说八道。
“可是俺的病有点特殊”
“我知道,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以我的医德来向你保证!”
“俺知道,俺信得过大柱兄弟,你就问吧!”秋花用洁白的贝齿咬着薄红的小嘴唇,羞羞怯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