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掌上明珠,那个曾经哭着、喊着要跟我们玩的胀丫头,如今却变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大美人。
看着姐妹般的母女,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起来:“为什么村子里的女人都没有老的痕迹呢?难道真的就像老人说的那样——我们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种物品都是在为女人们贡献着?”我的心里开始嫉妒起来,而且在嫉妒的里面又蕴涵着相当的小气。但我的这种小气并不是那种常规的小气,而是在为村子里的男人们抱以不平!
“你是?……”美丽的青年妇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她的大脑好像也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
虽然,青年妇女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她也没有去否认些什么,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我的推测还是正确的,于是我非常和气而又礼貌地向她说道:
“胡婶!我是春生呀!就是当年被村长送出山外的那个男孩吗!……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啊!”“啊!”没想到我的身份刚一公布,两个“姐妹母女”同时发出了惊呼。
“你真的是春生?……来!快让我看看!”话音刚落,胡婶就慌里慌张地跑到我的身边,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一把扯开了我的裤腿。紧接着一道五厘米长的伤疤立刻出现在我的小腿上。
“呜!你真的是春生!你真的是春生呀!呜!天呢!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这死小子!还记得胡婶呀!”
这下子可真是又让我晕了一次,难道上了年龄的女人都是这样的热情吗?记得在我刚回来的时候,梅姨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她们这样对我,我也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但也并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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