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中关乎到下官生死大事,放在文书中略去遇劫一节,又严禁下面的人向任何人提起此事,所以只要我们能想出个专使为何会到了武昌的理由,一切问题当可迎刃而解。”范良极大笑道:“这事简单,贵皇上最紧张就是那几株灵参,只要我们说因得布政司指点,专程到武昌附近某处汲取某一灵泉之水,酿造成一种特别的美酒,用以浸参,可使灵效大增,则布政司大人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呢。”谢廷石拍案叫绝,旋又皱眉道:“可是若皇上喝酒时,发觉那只是贵国以前进贡的酒,又或只是一般美酒,岂非立时拆穿了我们的谎言吗?”韩柏和范良极对望一眼,齐声大
笑起来。
当谢万两人摸不着头脑之际,始终不发一言的凌空保证道:“这个谢大人放心即可,只要皇上喝上一口,绝不会怀疑那是带有天地灵气的酒。”
谢廷石和“宝二爷”并不太熟,但知道荣国府一向不参与朝政之争,并且一向和燕王府交好,否则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在凌空这个外人面前提起。听了凌空的保证,谢廷石虽然仍有疑虑,但勉强放下了心思。
陈令方悠悠道:“看来布政司大人应是由山东一直陪着专使到了武昌,现在又陪着坐船往京师去,不知我有否说错。”谢廷石大打官腔道:“当然,当然。否则皇上怪罪下来,下官怎承担得起。”韩拍和范良极心中叫好,他们这次宴请许多大臣本来就是为了更多一些人证,让他们的高丽专使身份成为铁上钉钉的事实,得谢廷石这一方大员在旁侍候,谁还会怀疑他们的假身分?这可真算得上瞌睡遇到枕头,意外之喜了。
范良极仍不放心,道:“布政使大人须谨记不要诱我
第394章刹那芳华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