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挥挥手,头也不回朝十字路口走去,直待被红灯阻拦在斑马线外,邱沫沫才下意识回首看了看,原本盛满冷笑的眸子,因那隐入车流的计程车,渐渐一片黯淡。
?
“你看你,我都说了别给孩子们打电话,多大点事儿啊!难得小两口和好,他大姨说,小卓前天也跟周校长打听他们的目的地呢,说不定是要给沫沫一个惊喜。你可好,人还没亲热几天呢,就被你喊回来了。”
小花园里坐了五分钟,抚平心绪。可回到家蹑手蹑脚打开房门,还没换下拖鞋,老妈的含嗔带怒的大嗓门儿就传了过来,继而是老爸简短如常的回应,“行了,养病呢少说几句,渴不渴?”
“我可不喝白开水,给我放几片茶叶,没滋没味的喝不下。不然放勺糖也成。你刚才买的饭有点儿咸。下回别上周记买了,都说他家……”
支着耳朵听了听,闻得老妈还是一如既往能唠叨,邱沫沫这才放下心来,而片刻前阴沉的心境,似乎也因房间里籍着拌嘴缓缓流淌的情意,渐渐明朗。如果此前她还不了解父母的感情,那么眼下再看不懂他们的幸福,她这二十几年可就白活了。
女人,最幸福的事不就是身边有个包容又可靠的肩膀吗?虽然平素因为他的寡言少语体味不到浪漫,可一旦遇着困境,他比谁都焦虑的丝丝关切,便显得越发难得起来。
“回来了?”端着茶杯走出卧室,看到女儿一脸感慨杵在门口,邱爸怔了怔,继而好似终于舒了口气,摇头往厨房走去,“难伺候得很,哪里像个病号……”
“妈。”邱沫沫忍不住咧嘴偷笑,放下行囊径直走向卧室,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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