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像用尽了全力,想要将她刺穿,与她彻底融合。
背脊随着他的□不住上滑,渐渐无处容身。她伸出手,因渐渐变得难以忍受的激烈想要将他推开,然而耳畔是他几要失控的粗重鼻息,含住她舌尖的唇瓣也吸咬地像要将她生吞,似乎只离快感的巅峰一步之遥。翘起头,她只得隐忍地拿掌心撑住床头,另一手捏起床头的套套,递了过去。
“嘶!”
耳畔压抑的低吼中,邱沫沫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愕然垂眼,看着面团一样被他握在指尖的xiong部,又僵硬地低头,怔怔看向肚皮上那片湿滑的痕迹。
这算什么?最后一刻,还来不及上套,他居然——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