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甚至连他是谁都不在乎。她究竟知不知道,就是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才令他不愿解释?而她又知不知道,每一次由温柔以对转为毫不怜惜的狂烈,都是因为她这冷漠的态度?他喜欢她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当真正走到一起,她却让他连相爱的机会都没有。
“卫卓,我不会认错人的。除了你,没人这么禽兽。”
她还笑得出来,那副任君采撷毫不在乎的模样,她居然至今还不思悔过?
瞟一眼亮澄澄的手铐,卫卓低低笑了起来,忽然抽离走下床,从门后抽出一串钥匙,缓缓打开其中的一只,在邱沫沫狐疑的目光中将她翻个背转,再度啪的拷了上去,抱她起身摁低跪在床上,牙齿咬住她的背脊,“快一点,嗯?”
屈辱的姿势,令邱沫沫不可置信。即便以往也是被他拥住背脊索求,却也只是侧卧平行,而不像此刻这样,好像牲口/交/媾般野蛮又无情。
“卫卓,一定要我恨你吗?你想要,我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你,不要这样……”
发狂般狠狠挣起手腕,却被他揽住大腿自后而入,紧紧伏在背上。邱沫沫浑身一僵,陌生的软弱颤抖了嗓音。然而身后那人,却只是停驻片刻,继而则低笑着蠕蠕前抵,令她跪行喘息;直待再也无法前进,才像脱缰的野马般紧握着她,猛烈抽动起来,“快吗?如果不够,还可以更快。”
“卫卓,我恨你,真的……”
双手因为激烈的冲撞,不得不放弃挣扎,紧紧攥住床柱。邱沫沫翘起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此刻的羞辱忽视。可他,却根本没有预想中的草草了事
第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