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点了酒?不过没事儿,天下警察是一家,要真被刑拘了,我倒更有机会表现表现。”
这厮今天话还真多啊,打从下午见面就不停嘴,真想拿根针把他嘴巴缝了!
邱沫沫凉凉扫他一眼,哪知他丝毫不以为杵,只是越发挑衅地冲她挑挑眉。
“卫队!走了,上头催呢。”
这厢被话里藏针的卫卓闹了个脸红,方青云还没想好如何圆场,就见那桌又乐呵呵走来一人,搡着卫卓的肩瞅瞅锅里翻滚的汤水,忽然一脸惊讶,“卫队,嫂子被你调+教得真能耐。啧,鸳鸯锅。每回看见那滚得冒泡的辣椒水,都能想起来平县出现场那次。你说那人恶不恶心?老婆出轨就出轨了,怎么折腾不行?居然把她心肝挖出来炖汤煮,cāo,血呼淋啦的,还吃!啧,还有这白锅里的豆腐皮,一滚烂跟冒出来的脑浆似的。”
被这形容搅得满心作呕,邱沫沫抖着嘴唇看一眼鸭肠乱翻、白水咕嘟的火锅,闭起眼睛握了握手指。
“那怎么了?”就像看不到方青云和邱沫沫忽然发白的脸色,卫卓拎起勺子挖了一只滚烂的羊眼,轻松地放进方青云碗中,“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方主任,任务在身,原谅我没法再表现了。卞县又出了碎尸案,听说舌头眼全被挖出来砸碎了。得,我走了,不影响你和我老婆谈公事。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