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凿着臀瓣,啪啪啪的声音,跟操逼的响动重叠。
女孩听着靡靡之音,肉穴再次紧缩,绞住男人的东西,大声的呻吟起来。
她还不怎么会叫床,叫的肆意而紊乱,但那股女性的柔媚尚存,偶尔被肏重了,也会低声啜泣。
聂慧的反应,原始而生涩。
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态,正因为如此,男人才越发的着迷。
“宝贝,嗬嗬啊,乖孩子!”聂世雄的鸡巴,泡在淫水中,舒服的浑身紧绷。
下身的肉柱,硬得能种地,用来开垦嫩穴绰绰有余。
女孩没有回应,呼吸一如既往的急促,她抓住男人的手臂,死死的攥紧,双眉蹙起,是个快活隐忍的模样。
舒服是舒服,可总差那么点意思。
聂慧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终究要追寻什么?
偶尔一次,男人的阴毛擦过阴蒂,她的叫声变了调子。
屁股抖动两下,体内似乎有小股热液射出,女孩似乎摸到了关窍。
她年纪尚小,强行被开启了性欲之门,很多时候,生涩的肉体,很难适应男人的节奏,所以才会感到不适。
但偶尔也有例外。
男人一味的求欢,凶猛的进攻。
再加上体弱,心神涣散,便被对方有机可乘。
她的肉体被父亲的大肉棒,险些征服,欲望在迸发的边缘徘徊。
歪打正着发现,阴蒂才是自己快乐的源泉,聂慧便挺动屁股,刻意用自己的阴户去磨蹭对方的阴部。
蹭了几下,便有了感觉。
父亲的发毛黝黑,坚
父女:树林苟且下H(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