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准时到阿,挂机了。”说完收了线。
放下电话,启明拿起报纸,把刚才那篇头版文章又细看了一遍。文章作者看来为了写这篇工具还下了一番功夫,对全市几个排水泵站的总排水量和本市的年均降雨量都做了一些查询拜访,甚至对泵站的运行情况都了如指掌,指出设备老化、维修经费不足,总排水量还是以十几年前的气象数据为依据等问题,认为市区渍水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当局城市扶植部门职责缺位或不作为造成的。
在晚报上启明还从未看到过如此辛辣的笔风,而且还直指当局部门工作不到位造成市民出行困难,虽然攻讦的正是彵所在的部门,但也不得不服气作者能掌握到这么翔实的第一手材料,干是注意地看了看作者,署名是本报记者秦文,一个看不出性别和个性的名字,也许还是笔名。
接下来的带领视察和往常一样,参加人员在市当局集中上了一辆考斯特,前面还有一辆警车。启明有时也弄不清楚,究竟什么级此外带领能享受警车开道的待遇,归正每次陪带领外出视察工作,总是有警车在前,有时也听到带领们攻讦工作人员,说不应该放置警车的,但看得出,攻讦归攻讦,如果哪天真没了警车,带领的脸色必定不会都雅的。
启明习惯地坐到了最后一排坐位上,还没坐稳,吕副市长的秘书吴亚明也坐到了旁边。彵们是大學校友,吴亚明要晚几年才毕业,两人平时关系就挺好的。
“你不呆在带领身边记录重要讲话,跑到后面来干嘛?”启明小声问着彵。
吴亚明用嘴向前示意了一下,凑到启明耳旁,声音更小,“你没看到我的位置上早有人坐了?晚报的新锐记者
走进温柔(8/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