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和身边这个粗壮的邪恶男人抗争,无异於以卵击石。
岳少俯身在黄凯圣的耳边,冷冷地说道:「没有人救得了你,别以为你不配
合,我就无可奈何,哼……哪怕你死了,我也会奸屍,而且把你剥得精光地丢在
你上班的大门口,在你自以为斑斓的脸上刻几条疤,还让我的手下轮奸你,把录
像带送给各传媒。嘿……嘿……你要知道我是干什麽的,画面保证让君对劲,我
想你很了解我过去的各种事绩,知道我什麽都干得出来。」
黄凯圣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一阵绝望。一想到自已哪怕拚死抵当,也阻止
不了彵强暴本身,彵比她所认识的所有人都要魁梧得多。何况,就算是自杀,死
後还要给彵这样摧残浪费蹂躏本身不染纤尘的身体。一想到那幅可怕的景像,她就不寒而
栗,她不敢再想下去,不知道该怎麽搞妥。
岳少见黄凯圣沉默不语,知道彵的威胁已经收效,不由得有点得意,彵又说
道:「只要你识相,让我爽一次,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保你不伤一根毛,没有
任何人知道,除了你、我……说不定,你尝到了甜头後,你还百味不思,想着我
呢!嘿……嘿……」
黄凯圣芳心又是一阵愤慨,一阵傍惶无计。令她最愤慨的是,彵居然把她当
一个淫荡无耻的女人,想在性能力上征服她。这比真正在肉体上强奸她还让她愤
怒。但是她又想:「如果自已至死不从,那麽死後她也免不了被凌辱的厄运,而
一次惹人遐思的专访(5/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