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省长和省委书记都换了新面孔庆城又是重要城市怎会不安插上自己的心腹之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方芳一笑道:“我倒不担心谷深下台的个人问题我只是在想。断了来钱的财路了。一平你要努力了谷深一旦倒台有可能精神崩溃我这小寡妇可全要你照顾着哩!”方芳嘎嘎地笑起来。
6一平抚着方芳的头“人家要死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方芳认真地道:“我没有与他离婚已经是我虚伪人生的再现了我完全可以现在违背承诺而与他离婚的只是我现在见他突然老了许多对我有一种强烈的依赖而让人可怜我不想落井下石而已。谷深死了不是我的过错而且能还我一个自由之身还能继承他的一大笔财产我为什么不笑呢?这就是签了协议的结婚给我的好处。你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张结婚证就会难为死你的你不觉得吗?”
6一平道:“那倒是结婚时直说爱得山崩地裂闹离婚则斗得天昏地暗后悔当初怎么没签个婚姻约定遗留问题多了。”
方芳问:“如果袁圆不是你故意害的她突然死了你会笑吗?”
6一平呵呵笑着道:“也许会笑但笑不出来的。我认为我笑不出来。”
“为什么呢?”方芳问。
6一平道:“我想俩口子过日子尽管不和睦但夫妻之欢肌肤之亲何况还有了共同的孩子这种关系决定了一种特别的感情它不同于简单的‘一夜情’、‘两夜情’也不同于在外面养的‘二奶’、‘三奶’它是特定环境下形成的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难以割舍时常记在心头不管怎样否认夫妻之情是一种自然存在和后天强融的一种极具穿透力并能直接影响人的行
第四十六章(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