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摆却是短得不能再短,如果我穿
上的话,下体和屁股一定会露出来的,我终于明白为甚么色狼要我穿白色的袜裤
了。
我低声在色狼身边提出抗议:“我怎么可以在你爸面前换上这个?”
“放心,老头子早已差点看不见东西了,就算你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也不打紧
的。总之快换上!”色狼低哮着,一边又撩起我的裙子,隔着袜裤搓揉我的阴部。
我没有选择,只好背着秃头老翁脱掉奶白色的连身裙,面对着色狼露出乳罩
和只穿着白色袜裤的下半身。
我穿上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护士制服,把襟钮逐一扣好,但超短的裙摆果然不
能遮盖我的阴部和屁股,半透明的丝袜裆部刚好露出在护士制服的裙摆之下,乌
黑的阴毛仿佛在向色狼和他的老父招手。
无论我怎样把裙子往下拉、往下压,始终是遮盖不住我裸露的下体,空气透
过极薄的丝袜裤与我的蜜唇接触,我真后悔没有穿厚一点的袜裤过来。
色狼搓揉着我的丝袜美臀,再把我推到秃头老翁的床前道:“好啦,就让媳
妇儿给你清洁一下身体吧!”说着在纸袋内拿出一包包的消毒湿纸巾:“就用这
个替他抹干净全身吧!”
我低头接过湿纸巾,并缓缓替秃头老翁脱掉上身和下身的衣服,但我不敢脱
掉他的平脚内裤,便开始用湿纸巾抹匀他的全身。我仔细地拭抹秃头老翁身体的
各个部份,他的身体又黑又瘦,胸膛的肋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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