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个小时之
后,茱丽心满意足地也上床睡觉了。当然,她儿子三次发射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
足,尽管那些jing液因容纳不下而流出她的肛门外让她有所不便。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一周。
凯文把它看作是,只不过是利用妈妈的直肠来代替他自己的手指,这平
息了他心中一丝丝的罪恶感。事实上,他开始习惯了,就好像他母亲一样。在她
和凯文的游戏开始之后,茱丽的似乎变得更为强烈,她总是幻想这种肛交只
不过是她和某个人的游戏,因此轻易地便把负罪感甩到了脑后。
有时她会怀疑这是不是比正常的更好,但在她内心深处,却有点迷惘,
被操屁眼,对她来说,甚至比插穴还要来得更爽。凯文也在思考着同样问题,操
母亲的屁眼让他快乐,如果插穴更爽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个女朋友,同她
试试看?
(二)
一天晚上,凯文边发疯般地狂操着母亲的屁眼,边向母亲询问是否可以像那
次在洗手间一样吃他的。茱丽很高兴地答应了,把年青小伙那硬绑绑、操屁
眼正欢的抽出来含在嘴中狂吸一通,直到他把微咸的jing液全射入她饥渴的咽
喉之中。
只要不是,什么都可以接受,茱丽告诉她的儿子——凯文,下一步
就来个乳交。
茱丽仰躺着,指导着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跪坐在她的小腹上,把在她那被
双手推得挤压在一块
肏情人又湿又滑的直肠(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