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淫液。
“嗷……啊哦……”没有羞耻、没有罪恶感,果园里只有裸的原始欢愉。
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中显然令妈妈也得到一种另类刺激,一头秀发甩得漫天飞舞。用力收缩骨盆尽量使变得窄小紧凑,似乎要将我的吸进肚子里才罢休。这是她平常经常用来取悦我的法宝,妈妈非常清楚,她的永远比不上少女般鲜嫩,只有用技巧才能征服自己正当青春年少的“坏儿子”。
一上一下的在里冲突,妈妈也巧妙的垫着脚尖不断调整站姿,让我插得更深,和她的结合得更紧。我固然相当兴奋,而妈妈欢愉的表情绝对不亚于我,野外确实和室内不一样,很容易令人变得放纵、狂野。
干了好半天,我们都感到很累,我提起一口气将妈妈另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也抱起来,妈妈真是天生的尤物,立刻心领神会地将一双大腿紧紧缠绕在我腰上,一刻也不愿离开我的。我就这样托着她白皙丰满的屁股边走边搞艺术的是半个疯子,我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句话。刚才我不过是碰巧稍微窥视艺术的一角就变得很疯狂,到达一种忘我境界,看妈妈都被我折磨成什么模样了。
接下去的整整一晚,我都在用尽花言巧语向妈妈道歉,而妈妈呢?不停的啜泣,不停的怪我一点也不心疼她。妈妈本就话多,不过今晚我绝对不敢抱怨,老老实实的听她数落。
直到妈妈骂累了,才问起我找到了什么。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那一刻我发现她的身段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我准备参照她无以伦比的美臀设计一个“将军罐”。
“羞羞羞,你少发神经……我可不许你拿妈妈的……去参加什么设计……呜呜…
情人含苞欲放的小菊花(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