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顺势亲了上去。
直把梁山伯亲的大脑缺氧,面红耳赤,再没有思考和反抗的力气。
“山伯,好山伯。”
马文才轻轻呢喃,攻击着爱人身上的敏感点。
熟练的挑起了梁山伯的欲望。
“呀……你轻点……”
“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喜欢重的。”
“不要……别来了……我不行了……”
“最后一次。”
“混蛋!你都说了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一夜,烛泪滴尽,春宵帐暖。
第二天,马文才就体会到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自己昨天明明把爱人伺候的那么好!
昨晚那么热情,那么放浪形骸。
怎么今天就冷若冰霜了。
真是善变。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是绝对不敢说的,像跟屁虫似的追在梁山伯身后。
梁山伯上下朝他跟着。
梁山伯看公文他跟着。
梁山伯吃饭他也跟着。
当然,平时也是跟着的,只不过没有今天这么紧罢了,最令人气愤的是:
梁山伯上厕所他也跟着。
按理,以山伯童鞋的脾气早就该发火了,然而,并没有。
只是冷若冰霜。
该死的冷若冰霜!
马文才心里大骂,他宁愿山伯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哪怕杀了他,他都不想看到梁山伯无视他。
这让马文才想到了从前,尼山书院的日子。
那是,马文才
第八章:梁山伯与马文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