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大家也就没什么好反对的了。
“大王,这个小婴儿,请问应该怎么处置?”钱通知道于平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是对于那天晚上的恩情,还是让他想帮于平一把。
听钱通提到无忧,于平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大王,小人自知自己犯下大错,但这和无忧无关,她还只是个婴儿啊!望大王三思。”
“钱堂主,”雷震山是个盗匪,他并不心慈手软,“只是一个小婴儿而已,带在身边会非常麻烦的,要不就陪这小子,一起暴晒好了。”
“大王,”于平一下子大急。
“大王,这孩子与我有恩,就当是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求大王把这婴儿佼于我照顾,从此我和他就两清了。”
“钱堂主真是一个,姓情中人啊,既然你这么说,就以你的意见办吧,”雷震山并不希望,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婴儿,而在自己几个之间,起什么争执,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