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伙计的无礼举动,陈老头也没心思在意了。
最后,等到大家都搞清楚怎么回事时,顿时房间里乱作一团,发呆傻笑的有,哭天抢地的有,黯然神伤的有。
看着目前房屋中乱成一团的样子,神耀有些兴奋,“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人们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的转换,那种感觉,就好像舔食着鲜血的感觉,那么芳香,那么美妙。你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神经病,”于平骂到。
于平往角落里挪到了一下,以防情绪失控的人们,会冲上来不小心弄伤了无忧。
木屋中的情绪失控,吓了盗匪们一跳,他们还以为里面的人们准备集休暴动了。
一下子冲进来一大群盗匪,打的打,踢的踢,一会儿,情绪失控的人们都被制服了。
这时候,强盗头子,雷震山也走了进来,他在木屋中转了一圈,看到他凶狠的眼神,人们都恐惧的底下了头。
雷震山走回到门口的位置,两个强盗喽喽抬着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后。
雷震山坐下后,用手指着陈老头,“你,过来。”
陈老头身子一震,颤颤巍巍的走到雷震山面前,“大,大,大王,有什么吩咐?”
“你们这是在干嘛?准备集休造反么?”雷震山语气不善的样子。
陈老头一下子被吓倒,跪在雷震山面前,“大王,大王,我们不敢造反,就是借我们一个胆子,我们也不敢造反啊。”
“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震山用手指着房间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