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过来好一会儿,于平才钻到粪车底下,从粪车底下抽出一个篮子,而在篮子里,无忧还在安静的睡觉,也不知梦到什么东西了,嘴角露出愉悦的微笑。
于平看了一下,然后对那位掏粪老头说,“贴在粪车底下的那把宝剑归你了。”
“等一下,”那掏粪老头在后面叫道,“我记得我把婴儿放盒子里的,怎么会跑车底下去了。还有,你怎么确定,他不会来检查粪车底部?”
于平没有回答,这问题也没必要回答,他继续走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真是太婧彩了。神耀在于平的脑海中放肆的大笑起来!
“小子,不错,不错!开始还以为,你会听那个老头的,把女婴放在那个盒子里!你当时已经同意了,可在那老头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婴儿及那边剑,安排到粪车底下去了。我估计,那老头,当时被官员,要求打开抽屉的那一刻,他肯定以为自己已经完蛋了。”
“更有意思的事,你小子用那个盒子,让那军官上当,让他处于极度的羞耻之中,当一个人处于极度羞耻的状态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摆脱那种状态,所以他接下来的做法,完全符合了你的预期,他连自己搜查的任务都忘记了,一挥手,就让你走。小子,这次,你利用了人类的羞耻心,干的很好,非常好!”
于平不知道,神耀把这件事情,反反复复的说,到底有什么意思。不过,这与他无关,他也不想理会他。
最后,神耀总结到,“我现在有一点点,期待与你的合作了,好好努力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