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承天侯府出的唯一的聘礼,也是俊逸侯府最后的希望。如今,俊逸侯府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周元极见宫云行靠近,一下扑到宫云行怀里,浑身颤抖地大哭了起来:“宫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输了,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父亲……”
在场宾客皆是默然地看着两人。石敬麟也没想到,顽劣如周元极,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没事了。记住今天,回家吧。”宫云行微微运劲,将周元极扶起,缓缓走出了宴厅。
厅内陷入一阵短暂的尴尬和寂静。
“石敬麟,”南宫博望按着膝盖,站起身来,清嗓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老夫想起,在哪听过你的名字了。八城府府衙的新规,是不是与你有关?”
石敬麟抱拳应道:“让侯爷见笑了,那的确是晚辈的主意。”
“你为何会想到那么做?”南宫博望问道。
石敬麟当初要求赵勿能规定府衙捕快不得打秋风,纯粹是为了针对秦追远,后来补的规定,则是为了解决捕快集体请辞的困境,两者初衷都并没怎么高尚,但他当然也不可能当众说出真实原因。
石敬麟答道:“捕快利用公务之便,敲诈勒索蔚然成风,东南辅城商贾见捕快色变,晚辈见之痛心疾首。故而请知府制定如此新规。”
“听闻你的新政,捕快收入会与办案绩效挂钩,这虽有益处,但也会导致恶果出现,你可想过?”南宫博望又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石敬麟此前根本没有想过,但是很凑巧,皇甫笑卿在侯府门口刚好与他提过。
石敬麟于是转述其言,如流答道:“
第76章 ?梦醒时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