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了摸鼻子,两年前被石敬麟脑袋砸断的鼻梁,似乎突然隐隐作痛。
“噢?那小流氓?”陈嚣双目未睁,轻慢说道,“慌张什么?没死,让县衙再抓他杀一次便可。”
“少爷,如今怕是情况不同。大家都在传,沈捕头输给了那小子!县令花公明和下午也没为难那小子。”粗膀大汉应道。
陈嚣睁开眼来,疑道:“沈崇勇输给那小流氓?他们比的什么?”
粗膀大汉回话道:“据目睹者说,是比力气。只三下沈崇勇便输了。”
“那不可能,此中必定有诈!”陈嚣斩钉截铁地说,“县衙的门路我熟,有一笔算一笔,顶罪的事已经过了两年,或是花公明搞鬼,又想讹我们庄上一笔钱。我猜他明日就会来庄上说起这事。”
这时,一个家仆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高声喊道:“少爷,不好了,县令和捕头捕快们来了。正朝少爷卧室赶来。”
通房丫鬟熟练地帮陈嚣披上一件内衬,陈嚣嘴一扬,微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只是没想到,花公明猴急得今晚就来。”
那家仆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怔了一怔,奇道:“少爷,你早知道县衙会来抓你了?为什么还不逃呢?”
陈嚣闻言大惊:“……嗯?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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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阵疾雨,两刻后转停,整个游龙县县城街道,犹如水洗过般清朗。
和沈崇勇的拼斗让石敬麟耗损巨大,他有些神魂不定,一闭眼就反复做着云海游龙那个怪梦。
他索
第10章 江家有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