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清远旁若无人地端起来,在有唇印的地方印上自己的唇。
果然,被她喝过,再难喝的酒也变得好喝了起来。
而这时,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孟实良。
他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就这么走了过来。
“清远,对这个宴会还满意吗?”孟实良笑得很温和。
一身儒雅的他,像是满腹诗书之气的文人,礼貌又有风度。
乔清远看着他,不语。
“宴会是我主办的,”孟实良笑着,“鉴于之前咱们两家闹得有些不愉快,我特意亲自请缨,主办了这次宴会,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你了,但是,借着你爷爷的大寿,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乔清远依旧微微仰靠在椅背上,一身清贵,周身冒着汩汩冷气,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孟实良举杯向他。
而乔清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一点也没有要与他碰杯的意思。
“怎么,不肯和解?”孟实良也不生气,“提个条件吧?”
“没条件,”乔清远淡淡地开了口,“我跟你,没和解的可能。”
话,很绝情。
孟实良笑着,“你这么恨我,总要有理由吧?”
“替天行道。”
孟实良笑了,笑得仿佛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清远,当年你在道上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四个字?”
“此一时彼此一时。”
乔清远依旧不为所动。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
第251章 做人不要太过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