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记性不好,记岔了时间。”何立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何苗死死地盯着他,“那你将何草埋在何处?”
“我不知。是你祖母操办的。只是,孩子年纪太小,怕是简单用草席裹着随意找个山头埋了。”何立衡道。
“此事梁氏有没有参与?”
“她?应该没有。”何立衡不安地挪了挪屁股,“你知道的,婉儿与勤儿草儿同一年出生,彼时婉儿还小,又娇气,梁氏她也是分不出身来,自是顾不上的。”
何苗看着他。
这个便是殷氏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提及殷氏与早夭的女儿,并没有半点思念与心痛,仿若只是无意间说起了路人;他谎话连篇,从头到尾都是在想着替自己开脱,自始至终都只想着自己。
呵……
“何立衡,我告诉你,娘亲有留下书信,将一切都说出了,你识趣的,把整件事情全盘托出,好让我们早日找到妹妹。你若是再继续的编织谎言……我方才说的,让你身败名裂,死在全天下人的唾沫之下,我说到做到。”她音色清冷,目色森然,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话。
然而,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说,死都不能承认,否则这死丫头杀了他都有可能。更何况,殷氏当时已病得晕沉沉的,什么事儿也不知,不可能会写下来,这死丫头,在讹自己呢!
思及此,何立衡定了定神,开始叫屈,“苗儿,你可冤枉我了。我说的便是事实啊,你娘亲病重,无法带两个孩子,是你祖母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可即便这样,草儿她还是没保住,去了。生怕刺激到你娘亲
第215章:心死,无留下的必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