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哦么么哒!”
夏悯准备走出有些阴冷的屋子时已经是傍晚了,那女孩的尸体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其实敛容师也是需要医学功底的,特别是外科方面的东西,毕竟组装玩具比拆开麻烦得多。
同理,想要把支离破碎的残躯复原也比单纯的解剖麻烦得多。
填充,修补,固定,清洗,化妆。
所有流程在全身完整地来一遍,难度丝毫不亚于一台精密复杂的手术,更何况整个过程只有夏悯一个人完成。
伸了伸懒腰,夏悯甩了甩有些疲惫的脑袋,向着尸体挥了挥手:“来世,希望你能活得更久一些吧。”
说完,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缩着肩走出去了:“昨天那脑瘫非要看着我睡觉,我没好意思脱衣服,肯定是半夜热得踢被子导致现在感冒了,我去,真冷…”
主任在一个小时前给夏悯打了招呼,已经先走了,现在殡仪馆里技术人员基本已经下班了,只有服务人员和负责接待客户的厨师还在工作。
看着大堂里那些披麻戴孝却在麻将桌上谈笑风生的人,和孤零零待在角落的灵位和遗照,想必死者死前也是孤零零的吧?
夏悯有些释然地笑着:“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们有家人的和我没家人的,也没差太多嘛。”
夏悯在任何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去遗照前上了柱香,然后手插在兜里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今天的服务也是满分啊,可以奖励自己一局下路亚索,嗯…得是排位。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