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事?”
唐欣然蹲在马桶上,从窗台上掐了一朵花在数花瓣。(.K6uK.)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
“我怀孕了。”
宙沉默了一刻:“谁的?”
唐欣然笑了:“当然是你的。”
……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最后一片花瓣——要。
宙冷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比冷血的蛇还要冰凉。
“打掉他。”
“不,我想要他。”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不是商量,是帝王对奴隶下达的不得抗拒的命令。
唐欣然挑挑眉,随手丢了花茎跳下马桶:“不需要,我自己会去。听说人流对身体伤害很大,这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
电话那头默了一默,随即是一个冷然无温的回答:“随你。”
唐欣然决定,她要这个孩子。这是她的孩子,与任何人无关,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好吧,虽然她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但宝宝,你要相信妈咪。好吧,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宝宝,为难你了,但请你不要放弃妈咪好吗?
“砰!”厕所的门被轰然撞开,曜神色紧张地冲进来,却发现唐欣然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呃,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宙的婚礼嘛……”
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你好端端的在厕所里鬼叫什么?!”
“噢,刚才不小心踩死了
16、你不要我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