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狼狈……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就称心如意,我不想让他们好过,他们都是混蛋,都该死……”
阿司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在我的脖子上,他很乖,不像我这么死性子,绑匪们也就没怎么为难他。他紧紧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肩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想象不出来。
过了好久好久,久得我都快要睡去了,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多大决心,又或者只是在叹气:“你太任性了……”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这样,我迟早会被逼疯的。”
“嗯,”阿司在我的肩头微微点头,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撇开那惯有的痞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那我们就不要回去。”
安全起见,绑匪把我们用卡车运回A市大概还要好几天,我们打骨子里就没有任人宰割的脾性,因而一路装得乖顺,暗暗地又在摸索出逃的门路。绑匪们只是要钱,而且碍于我们两家的权势背景,不敢真的对我们下手。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有恃无恐早已成了我们的习惯,所以我们永远也不会去思考后果的严重性,我们是那样自负,又是那样无知,所谓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鉴于我们实在很值钱,绑匪们一路都盯得很严实,卡车几乎片刻不停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我们暗自着急,却也无可奈何。不知道过了几天,卡车停在了一个工厂的仓库里,我们被拉下车。这几天我虚弱极了,没走几步就腿软,绑匪终于良心发现,解开了我和阿司的绑绳,还给我们换了一套干整的衣服。
为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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