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高明的譬喻大师向知也, 曾在心里把舒淼比作过许许多多的小动物。
小猫咪, 奶狗崽崽, 蝴蝶, 傻兔子, 小狐狸。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表白之后, 小动物反而蔫唧唧地抱着膝盖在思考人生。他往小动物的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又捏了捏他的后颈:“在想什么?嗯?”
小动物思考了一会儿, 哭丧个脸问他:“我跟你谈恋爱了之后,是不是不能跟别人打游戏了啊?”
可恶, 峡谷杀神就要这么为爱折腰了。
“我想打游戏......”
向知也气笑了, 把圈着膝盖缩成一团的舒淼直接抱过来, 揉着他的肩膀和腰:“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过分?连游戏也不让你打?”
舒淼还沉浸在忆峡谷往昔峥嵘岁月稠的回忆里,没回答他。
他不仅想起打游戏,还想起他的狗儿子林嘉逢, 剧组里的新兄弟陈泽,还想起他因为最近和向知也一起住,都没有熬夜看他最爱的修仙了。
还想起向知也不让他熬夜打游戏,却和他一起熬夜干别的事。他看着昨天被向知也捏的有点发青的脚踝——头是不疼了, 身体到处却又酸又痛的。
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退堂鼓国家二级运动员又开始打起退堂鼓来。
“淼淼, 说话。”向知也圈着他,抚摩着他的脊背,像在他的身上弹钢琴一样,“你在想什么?”
舒淼不敢说, 怕被日。
第34章 一局游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