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断臂之人继续道:“张司空的表情可不太妙,不过,我可跟张司空有合作的余地也说不准,因为张司空所找的那位至关重要的刘辩,如今可是在我的手上”
“刘辩在你手上?”张温不由惊讶。
那人挑了挑眉毛,并没有多说,只是道:“合作的事,张司空可好好考虑,如果考虑清楚,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相信总坛联络的标示,张司空比我更加清楚”
说罢,便放下手中还在飘动着热气的茶杯。起身笑着离开院落。
张温并没有转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待那独臂之人走后,他却猛然吐出了一空鲜血。
他将手探入胸口中,当手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也鲜血。张温忍住疼痛,从怀中再次掏出一个玉质的瓶子,倒出了几可药丸吃了下去。
待略微恢复了之后,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时,又朝怀中掏了几下,赫然拿出一枚与刚才张让手中一模一样的紫金令牌。
张温看了看令牌,不由嗤笑一声:“百家令?”
接着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