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墙,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要被一区区童子使唤。文怀为何阻我!”
李儒立时笑道:“岳父何苦气之,适才陈留王所言乃大善。洛阳乃王城,吾不费一兵一族,便可入驻其中,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皇上终归是要回来的,届时这洛阳城中举足轻重的不还是岳父。岳父可想一想,若是能成齐桓霸业,做做这越王勾践,修缮修缮城墙,又有何不可?况且,入了洛阳城,修不修城墙,还不都是岳父说的算!”
董卓听后,气才稍解,便点头道:“文怀说的对,是为父想的不够周到,如此看来这陈留王小儿所言还帮了我董卓一把!”
“正是!”李儒笑道。
董卓点点头道:“虽然如此,那就如文怀所言。不过,这口气终是咽不下,待入了洛阳城,本将军非要好好泻泻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