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既是如此,吾待皇上有所好转,定会告知皇上,对这个伯和公子有所封赏!”
刘协心知道,现在十常侍颁布命令根本不需要经过灵帝知道,这件事只要张让点头,那么就完全可以办成,再次拜过张让道:“那就多谢大人。”
“协皇子不必如此,这都是张让应该做的!”张让谦和道。
“那既然如此,伯和便不打搅张让大人,父皇还要劳烦大人照顾!”
“这是张让分内之事,如今董太后可是极其想念伯和公子,吾已派人通传了。协皇子还是快些去吧,免得太后着急了!”张让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
说罢,刘协便拜过张让,自己带东来离去。
待两人一走,赵忠便从后面跟上来道:“我们这位协二皇子,可不简单啊!我们是不是该。。。”说罢,便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张让抬起手,摇头制止道:“万万不可,这协二皇子确实不简单,但是,他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他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况且我们在他身旁安插了眼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他分毫!”
赵忠闻此点点头,说罢张让看了看转阴的天空,便与赵忠退回德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