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牵连。”
李天野身躯巨震,夜灵更是娇躯颤抖,泪水止不住涌了出来。
薛怀义这番话等于告诉他们,他已经做好了以身殉教的准备,再没有第二个可能。
“爹!”夜灵悲呼一声,震得薛怀义亦身躯颤抖,几乎难以自持。
李天野把心一横道:“岳父大人这是在逃避,女皇帝对我说只要您不掺和到立储之争,便保您平安无事,只要岳父大人从现在起约束弥勒教众,让他们逐步从把持权力的位子退下去,女皇帝那边我去说清楚,只要弥勒教从此安分守己,相信女皇帝也不愿意落下个狡兔死走狗烹的骂名!”
薛怀义露出一抹心力憔悴的无奈表情,这在之前是他身上从没有出现过的情绪,可见女皇帝最近的步步紧逼,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甚至更多的是一种颓丧和无力感。
夜灵悲呼道:“爹,您就听天郎的吧,就算为了女儿,好嘛!”
女儿深情的呼唤让薛怀义身躯一震,望向泪水弥漫脸庞的夜灵,他呆立了良久,终于长出口气,望向李天野道:“就依天野所言,只要陛下愿意放过我弥勒教,我愿终生侍佛,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