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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勖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感触,想想道:“侯爷这想法思勖还是头次听闻,试问哪个上位者会去关心这种东西呢,就是思勖自己也只觉是理所应当,得到权力不就是为了让人怕吗!可是经侯爷这样一说,我又觉得很不舒服,却又觉得全无办法,这大概便是追逐权力的后遗症吧。”
李天野很欣赏杨思勖的坦白,叹气道:“这并非是后遗症,而是从上古时代划分出阶级后到君权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在这个时代这是永远无法解决的,纵使改朝换代亦然,除非改变的是人们的思想,那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心头不自觉掠过人生来平等五个字,可说来容易,因为纵使千多年后,这亦不过是一个喊得比任何时代都响亮的口号而已,要实现这一步,何异于跨越天堑鸿沟啊!
不禁一阵的意兴阑珊。
杨思勖似懂非懂的露出思索之色,沉默片刻后,忽的道:“侯爷,今天的比赛可否再给思勖一个并肩作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