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和攻讦,不过有陛下护着你,倒也无需担心,只是今天与突厥人的搏斗赛务必要获胜,不然就会给其他人攻击你的借口了。”
李天野心下叫苦,心说这平步青云也是喜忧参半,喜当然是荣华富贵必不可少,忧却是从此就多了许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敌人,争宠夺权,从来没有道理可言,哎,只能见步行步了。
“大哥该是在扬州就选定我了,是否认定我能赢?”李天野提出自己的疑惑。
武攸绪点头道:“兄弟确是神清智明,我调任司宾少卿前便知道格斗赛这回事,这是个烫手山芋,北人好斗,精擅近身搏击,而且这次比赛规定不能用内力,全凭技巧和个人的体能力量,这对突厥人来说简直就是得天独厚的取胜条件,所以我看到天野这天生魁梧且精擅搏击的人后,便按捺不住欢喜,有你在起码可确保稳赢阿史那兀尔。”
李天野倒也不谦虚,他的八极拳乃外家搏击最强功法,不用内力,他有信心赢任何人,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纵使用上内力,阿史那兀尔几个也只有认输的命,点头道:“我要赢阿史那兀尔容易,只是其他几人呢,这次究竟要比几场?”
武攸绪露出一抹苦笑道:“我正为此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