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秀和王仁皎眼放奇光,俱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过来。
只有杨慎交因为从没正眼看过李天野,还以为阿史那兀尔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冷冷道:“不知这突厥蠢狗是否被唾沫呛到了,不过正好,延秀你是否还坚持出奇制胜,若不是咱们就开球吧!”
延秀忽的叹口气道:“我现在越发认定出奇制胜才是最佳的选择,由李兄主攻,对上阿史那兀尔,无需与他比拼马术和球技,只要能将其击伤,咱们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了,王叔以为呢?”
王仁皎在杨慎交的注视下点头道:“延秀说的不错,这是咱们唯一取胜的机会,只是要靠李兄弟把握时机,务必做成在争球时击伤对方,那便完美了。”
杨慎交失声道:“怎么,王叔你也陪延秀发疯,那小子可是史罕的得意弟子,他不可能有机会击伤他的!”
李天野没想到两人会想出这么个主意,仔细推敲又确实可行,加之他更像看看成功后杨慎交会是什么不堪的表情,终点头道:“好吧,我就来陪你们玩一场,总之不是惨败就是大胜,再没其他可能!”
王仁皎面色凝重的点头,延秀扯住还要抗议的杨慎交,肃容道:“这次听我的,所有后果俱由我武延秀一人承担!”
李天野一愣,愕然望向武延秀,心中波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