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招揽商客,娜姐的浣花溪就设在南市西邻的福善坊,若说不是赚那些商人的钱,可没人信的!”
阿娜希塔娇笑道:“你们两个小蹄子,自己心里明白就得了呗,非得说出来,这不是破坏我在好弟弟心中的形象吗,我们的好弟弟,发什么呆呢,是否真当姐姐我是个满身铜臭的老鸨子呢?”
李天野正在留神周围游船的动静,在这夜色中偷听男女调笑的诸般声音,分外有种刺激的感觉,也让李天野乐此不疲,当然,最关键是他实在投入不到三女所谈的这些事情中。
听到阿娜希塔的话他才回过神来,又不想让三女小瞧他,笑道:“娜姐误会了,我是在想唾面自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境界,是否真有人能做到,毕竟脸上顶着个唾沫上街也不方便啊,怕还会被人误会成身体或者精神有毛病也说不定!”
圆德三女听他说得有趣,不禁都娇笑起来。
原来唾面自干这典故就是出自娄师德,且这娄某人也确实是朝中出了名的好脾气,其为人修养皆为世人所称道,便是李天野也对此番为官之道深以为然。
欧阳皓月颇有感触的道:“其实唾面自干只是个形容,最紧要做到宠辱不惊,不为外物所惑,英国公李勣亦是此中高手,可惜他那不争气的孙子没有继承到,否则也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了。”
圆德亦道:“李勣给后代留下了荣华富贵,这亦是负担,没有受过磨练,想让李敬业那样的公子哥做到宠辱不惊,不啻痴人说梦一样,所以他出事那是当然的。”
李天野知道二女说的是武则天
第八十八章 误会(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