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薛怀义却不闪不避,只是挥舞左手袍袖,卷起一股劲风涌向惊虹刀。
李天野只觉一股阴柔至极的力道如同怒海潮生样源源不绝的涌来,他的惊虹刀就那样被荡开,从薛怀义身侧滑了过去。
大惊之下他正要变招,猛然看到一只拳头仿佛从地狱钻出来,轻飘飘的击中他的小腹。
那拳头柔软的好像棉花,但轰然爆发的力道却仿佛炸弹一样,猛把他击的向后倒飞出去!
李天野大吼一声,双脚死死把住地,贴地倒退,直到滑出数丈后才猛地一震,稳稳立住。
薛怀义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讶色,一闪即逝,薄薄的唇角荡起一抹冷笑。
李天野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化作漫天血雨洒落,薛怀义刚刚那一拳已经伤及他的脏腑,他被必出的八极拳劲亦无法抵抗。
那一瞬间李天野便明白,他和薛怀义间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薛怀义没有再攻击,这位气质神秘莫测的僧人就那样傲然站立,僧袍随着晨风轻轻飘舞,深邃明亮的目光遥遥望向远天红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李天野看着他,心神为其神秘莫测的气质吸引,他这才知道夜灵的独特气质其实正来自于这位身为武则天第一男宠的父亲。
薛怀义终于淡淡开口,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讲述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幽幽道:“若你和灵儿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成全你们,只是现在,你可以放手了,我薛怀义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