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逃离,一脸惊恐地看着凶案现场。
中刀的警卫员是个有着络腮胡子的青年,此时捂着腹部痛苦地倒在霖上,站在原地不动的安娜被两个警卫员捉住,剩下的一个警卫员则蹲下去检查伤口。
安娜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充满快意地看着倒地的警卫员。
“生...生锈的刀!!”检查伤口的大汉脸色惊恐地道:“会得破伤风的!必须送往医院抢救!”
钳制住安娜的两个警卫员一惊,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继续控制安娜,还是先救同伴。
安娜冷笑着:“最近的医院乘车过去也要二十多分钟,你们最好动作快点,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四十的致死率,可不是笑的,每拖一分钟,他就离死亡更进一步。”
安娜左边的警卫员马上拿出手机,呼叫了总部的援助,他们是轮班制看守安娜,并没有用上全部人员。
大汉的惊恐转化为愤怒,一边做着急救,一边面色狰狞地咆哮道:“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是不是人!”
“哈哈哈...你居然还有脸出这句话?”安娜神经质地笑了一声,不屑地道:“景山死在你们手上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觉得残忍,现在山你们的人了,就知道生命可贵了吗?一群刽子手而已,以为自己算什么?你们全部人,都死有余辜。”
语气淡然平静,却更让人心寒。
大汉双眼赤红:“为什么偏偏是他!”
“啧啧啧,真是健忘呢。”安娜啧啧有声地着,眼里满是恨意和戏谑:“亲手把
第一百零五章 杀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