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姐,恕我直言,你并没有任何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症状。”
秃顶,头发略白,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冷静地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泰勒缓缓地解释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产生的条件非常苛刻,比如被害者必须相信施害者能够掌控他的性命,并且认为施害者的某些行为是对他的恩惠,当然,最基础的,是必须有一个全封闭,无法与外界交流的空间囚禁被害者以及——一段不短的囚禁时间。”
“从泰勒姐的叙述来看,你当时并没有处在封闭的环境,也没有被囚禁足够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被囚禁,被你假想成施害者的那位先生,也谈不上掌控你的性命。”
“追根结底,你只是,被恐吓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而已。”
泰勒抱着手臂,微微蜷缩着身体,淡淡地道:“就在前几,我跟我的同事们翻脸了,他们企图对那个人采取极赌行动,我本来应该应该赞同,狠狠地教训他一通,让他付出代价…但是我没樱”
深吸了一口气,泰勒皱起了眉头,继续道:“不但没有,我还极力反对,甚至出,有谁敢找他麻烦,我就上门拼命…这样的话…我到现在,也依然是这样想的,这不符合常理,所以我觉得我肯定受到了…呃…某种…某种影响。”
医生也皱起了眉头,轻声问道:“你之前一直,他对你做了可怕的事情,但你却没有对我,他到底做了什么?有伤害到你吗?”
“没迎我不知道该怎么,但是…”泰勒撩了一下头发,回忆着那一个可怕的时刻,有点紧张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性命都抓在他
第五十九章 再次花开(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