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一个医院专用名牌夹在衣袋上,嘴里哼着“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西交大一院骨科主任,黄牛号得几百块吧?
晚间和西交大二院康复科牛主任聊天,对方问,知道第一天给你确诊那老师是谁吗?
虞白露已经习惯挥手了:不认识啊。
牛主任笑,回家百度去吧!
不用说,也是位德高望重的大牛。
提起百度,虞白露沮丧起来:这个世界是没有网络的。
据北京那边的科学家和学者检测分析,2012年灾难爆发之后,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显微镜才能分辨的新物质粒子,把光纤、信号一股脑儿屏蔽,互联网、广域网、无线网络就此终结,网络时代谢幕,网线、信件和移动硬盘登上历史舞台。
就拿医院来说,设置了个局域网,勉强能满足医疗需要,办公也还凑合。医生认认真真写病历本,再也不可能从系统调出患者档案和开药记录了。
来自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虞白露很不适应。扣扣微信天猫京东猫眼豆瓣饿了么再也不见,晋江...晋江就拜拜吧!
当然,和生存比起来,以上都是浮云。
8月4日傍晚,她回到酒店洗漱,端端正正平躺,正摆弄新手机,房门响了,是杜娟。
她挥挥手:“今天吃什么?”
才一周时间,虞白露已经习惯每晚“长大”几种水果蔬菜,慰劳自己和斧头帮了,前天是猕猴桃,昨天是火龙果。
第8章 第 8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