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未必。据我所知,赵兄家中那位姑娘乃是江南监察御史秦大人的独女秦牧云,如此显赫之家,即便要操办婚事,想必也不会让赵兄忙碌。只是赵兄一介布衣,如何能配得上秦小姐?兄台家中无甚根基,只有赵兄一根独苗,到底何德何能让秦小姐青眼?”
他笑的诡异,“这几年,南省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我父亲尽力放宽南省行商的限制,然而自从赵采办离世之后,作为奉旨经商的皇商,赵家生意也一落千丈。不曾想,赵兄你一来,竟以布衣之身轻易地接管了赵家最负盛名的南润粮庄,并能大刀阔斧地改建经营,不知赵兄何处学来这一身本事?我可是听说了,这福隆楼的法子和京中百宝楼颇为相似,只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百宝楼对商人而言,是有害而无利,赵兄你这福隆楼,不知是不是南省的百宝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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