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
只有一点,这魏绵为什么不自己买下赵麒年卖的产业呢?说来也是怪事一桩,赵家在南省的铺子都是好位置,平常商人抢破头到处筹钱都想拿,却从没见魏家和杜家动过手。以这两家的财力,别说分食了,就是独吞下赵麒年卖的产业都绰绰有余了。
要是说他们两家当家人顾念着和赵自省的表面交情,这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信。但现在看来,至少魏家是惦记的,还是恨不能卖了女儿也要拿的那种,却为什么不出手呢?
赵羡词想不通,便皱了眉。
梁婆子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但要是不难,人魏家也不会找到梁婆子。于是劝道,“赵公子,婆子得罪,打听过您的背景,听说您来自扬城,出身小富之家,但家中亲眷都已经离世,如今只有您一个独苗——婆子说这话是为您好,您可别怪,以您一己之力,想在南省混出头来,太难了!”又小声说,“听说您还因为那位扬城来的姑娘得罪了杨大公子?那可真是不值当,您还不知道吧,这些商户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敢跟您一起做生意呢。现在魏员外肯提携您,还把女儿许给你,这传宗接代的事,在哪都一样,到时候魏家小姐娶回家,生了儿子您就让他姓赵,再生一个姓魏,这不两家都高兴吗?”
梁婆子简直把赵公子的下半生都安排好了,不过媒婆的话,十分能信一分都是多的。赵羡词也不大在意,左右她是当真没想过娶亲——怎么娶,她自己就是姑娘呀!娶谁都是害了人家。
这时候就看见秦牧云从书房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